“这个是压制者‘桑德拉’号,算是被我临时征用了吧”,我想起沧龙对于我控制沙能力的抗拒之情,撒了个小谎,“这个沙床是它自己生成的。”
他躺了上来,伸手指了指舱门,“这个门赶紧关上。”
我把舱门关紧,上好保险,高大的男人才舒了一口气,重重地躺倒在小小的沙床上。
机甲的舱内有自动包扎伤口的机械设备,沧龙看着我运用着新掌握的操作技能给他缝合一些大型伤口,不知我是因为专注还是因为别的理由始终保持着沉默,他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它还在外面。”在驾驶舱内的人都是能看到外面的景象的,所以当沧龙这么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立刻朝外面望去。
外面什么也没有。
“就是那个东西把你伤成这样?”我攥紧手里的医用胶带,机甲踱了两步回到在刚刚的位子轻轻碾了两脚。
“你对它了解多少?”我问沧龙,想他作为营救小队的一员,肯定掌握比自己更多的重要信息。
沧龙就把欧阳在战前开会时讲的一些故事复述了七七八八。
沙泽的妻儿都在别人手里,也是急大发了才咬一咬牙转头向这时对于梵地大众来说堪称“境外势力”的冥后势力下跪求助。他们平日里自己也不算什么好鸟,仗着地理优势,对过往的商贩都要刮下点不薄的油水,唯一的人性大概就是非常重视妇女儿童,对待旅客也是只要钱不要别的,风气出乎意料地文明,大概也跟他们头领是文化人有关系——何塞先生,这个学识满腹的旅人曾经一度想要摆脱自己祖上这种匪寇的气质,投身于汨罗家想要寻得一份营生,却被汨罗翻到了祖上的旧账,二话不说险些处死他,好在汨罗里的一位老管事曾经是何塞父亲的旧识,只要老管事运送一些小东西,何塞父亲就不会阻截,老管事网开一面偷偷把何塞放跑了,自己却掉了脑袋。
何塞回到山上,与剩下的兄弟说:除了汨罗家的东西,别人家的都不值一提,汨罗家才是罪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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