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腹诽道,总不可能说你们俩的精液吧?
沧龙也直起身来,他抽出右手,向我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小声问:“这是我们俩的那……吗?”
别看他声音此刻带着弱气,两眼巴巴地望着,可以我这段时间的相处是再清楚不过,他这副神色分明是想逼我说出那个词。
“对,你俩的精子细胞都浓缩在这了,此乃精华。”我自暴自弃地解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大哥,脱裤子,撅腚。”
“我回避一下。”这下铁睦了然,起身欲走,被我一把拉住,“哎哎,去哪呢,刚刚吃也吃了摸也摸了,有啥见不得的。”
铁睦于是也留下,不过他还是没坐下,只是抱臂靠墙站着。
“不是这样的吧”,沧龙站起身把刚才穿上的睡裤又脱下,“我记得正面放,只要放到深处,也可以成功的。”
我那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下一刻他就意会了——我不是不能那么做,只是不想跟他面对面干这种事情。
不过来不及听他改口给我台阶下,我就咬牙应下了:“可以,的确可以,那就这么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