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这个时候风摩应该早就起床做早饭了,可是今天的客厅静悄悄的,他难道睡过头了?
一直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也不好,于是我一边查厨具使用指南,一边打开冰箱挑拣食材。
刚刚下锅盖上盖子,累得半死的我准备躺小会,风摩的房间里传出椅子倒地的声音,我听到他惊呼“怎么会这样”。我俩的卧室房门始终是开着的,风摩说我有啥事都可以叫他,他会立刻听到并过来,我以为他只是预防我再度像过往一样自裁,隐私观过分淡漠的自己默许了这种要求。
所以我走过去时,很自然地,他的房门也没关,只见他坐在床边下半身没穿一条裤子,满脸通红地看向自己的裆部。
“你快出去!”他一把抓过被子挡住下身,然而我的视线还是黏在他没遮挡完全的光洁的大腿外侧。
我走上前去,风摩直接抱着被子后退到床的另一边试图远离我。
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个穷凶极恶的变态,我只好转身离开,还没走出房门,风摩又叫住了我。
“你帮我把纱布拿过来吧。”
“你哪里受伤了?”我的脑海里浮出了一些过往的种种知识,“你不懂医学知识的话,还是让我看看比较好,实在不行我去叫医生。”
风摩脸红得滴得出血来:“那就叫医生吧。”
医生是远程就诊,听了风摩的描述,瞥到了在一旁看戏的我:“你是他的使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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