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一个爱你的矛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记起来就是她自己导致你濒临死亡,而你就是导致她自杀的直接原因,她会怎么想?”
“她如果看到,她拼死保下的男人、一身丰功伟业的男人、永远强大无匹的男人居然为了亲自生个孩子而低下头跪在我门前的样子,你说她还会再看你一眼吗?你是愿意给她编织甜美的公主梦境让她期待自己的白马王子,还是直截了当地把她投入所爱非人的泥沼灰烬中去窒息炙烤最后的希望?
风摩握紧了拳头:“她的性命我将永远背负,无所谓她爱不爱我,无所谓她怎么看我,无所谓她如何践踏我。”
粉红头发的中年女子嗤笑一声:“太天真了,你把女人看得太轻了,你会后悔的。”
她掏出一张手卡:“把这玩意儿导入她的手环里吧,如果你不想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这种事情发生的话。”
“有空就做爱吧,万一她以后离开你不再回来了呢”,玛小姐挥手告别风摩,“她如果真的想走,没人拦得住。用尽你的长处去挽留她吧,不要辜负我给你的年轻美貌。”
所谓寄人篱下,大概就是这样被迫听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说的闲言碎语,难听、有色、充满鄙夷与自信满溢。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一面之缘的少女的呢?他已经记不得了,但总感觉好像已经认得数十年的熟人一样,虽然生性古怪不过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
——比跟铁睦在一起还让他对活着这件事有期待。
刚送走玛小姐,风摩为了等矛沙起床,抓起了没织完的毛衣,还没过几针,门铃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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