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这医生脾气挺大的啊!”陈酿忍不住对傅云筝说道。
“是我把他给惯坏了。”傅云筝回答。
陈酿的手搭上傅云筝的一只膝盖,隔着睡袍轻轻抚摸那块儿肌肤,他盯着对方说道:“宝贝儿,我也想被你惯坏。”
傅云筝笑而不语。
林深回房后并未接着收拾行李,他没心情,烦得很。
他生了一晚上闷气,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他上三楼去找傅云筝,想跟对方好好说道说道,结果发现那人并不在卧室,书房的门也一直敲不开。于是他只好下楼去找管家,向其打听傅云筝的去向,结果管家告诉他:“傅先生吃过晚饭后就和陈先生一道出去了。”
“您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林深问。
管家摇了摇头,说道:“傅先生不让司机开车。他坐的是陈先生的车。嗯,傅先生回来时坐的就是陈先生的车。”
“那您知道傅先生什么时候回来么?”林深又问。
“不知道。”管家说道。“傅先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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