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堂燃烛可闻,了了难声诉尽压抑不轨心。
隔着绸缎锦帘,老皇帝冰冷老沉的嗓音再次问:“你当真不结亲?”
李书身着白衣金绣,即便跪着也没有消减他半分清贵,他低垂着眼,声音照旧:“不结。”
“好好。”老皇帝气至心悸,由太监带下去,留言:“不结就跪着吧,跪到你愿意结为止。”
那时候的鄢凉才刚进老皇帝宫里做事,李书跪着,他就看着。
没有对谈,没有相视。
跪到李书晕过去。
一天一夜听烛泪。
李书没说,鄢凉也不问。
只是都默契培养那个收为养子的兄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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