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喝醉的原因,我觉得这个吻是迄今为止让我最感受快感的。
将军要结束,我又贴着吻回去。
最后两人都气喘。
我贴近将军的耳,语调带勾子,戏弄一般吐气:“将军上过人吗?”
男人身体绷紧一瞬,还是应声:“嗯。”
我接着问:“那将军上过男人吗?”
这下人身体更僵硬,最后憋出:“没有。”
“好。”我轻轻接过话,手指勾上将军腰间的玉钩带,解开。
凭感觉贴上去,碰到一点温软唇角,分离开时,我的手抱上去纠缠住将军脖颈。
“上我。”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借着醉意和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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