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将他点为探花,状元和榜眼都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大臣之子。
丞相落座于另一边的石凳,白如清雪的衣料垂落地面。
他的声色似乎从未变过,一如往昔的淡淡。
“你可愿跟我离开?”
他问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我哑然,忽然笑了。
桃花我折了两枝,一枝丢进池塘,一枝让我放进丞相手里。
“有人进了皇宫能走,有人却是再也走不掉。”
“邬见深,我是后者。”
语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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