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邹阁臣的脸,敛g净了脸上的笑容,然后慢慢的头回过来往外走,他见不得我高兴,我就不在面前高兴好了,反正我也忌讳在我高兴的时候看见他,这就算凑的刚刚好了。
走到离邹阁臣五米开外的距离的时候我突然好像回过头来问一问他,我就好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让我走。但是我不敢问,他一向不开心让我如愿,如果我真的急切的去问他,他就越不会放我走,我抬头看了看天,天上已经找不见太yAn,只还剩下一点点yAn光,虽然只有一点点,我还是觉得这光亮有点刺眼。
那一点点光亮终究没有支撑多久就在空气中散去了,黑暗一下子就翻滚着填充了这一切,晓鸿挖出一条界限的计划最终也已失败告终,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他一直念念叨叨一句话,这么个破铁锹,拿个挖耳勺都能顶用些。
邹阁臣晚上不在家,兴许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要出门去,我想我的运气也真衰,或许我再早几分钟,晚几分钟或当时不和小东搭话,我就不用和他碰上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可能是个晓鸿闹得哪个油烟重的菜吃多了,晚上睡觉格外的口渴,折腾的睡不着,放在床头的一大杯水都喝完了,一点缓解都没有。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总这样,但没有这么渴,怕水喝多了又要跑厕所,总是忍忍就过去了。我看着床头的空水杯,想着,都喝了一杯了,再等等可能就不渴了,然后拿被子蒙头就睡了。
这一觉没睡安稳,睡到半夜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喉咙里g的感觉嗓子都有点疼,我迷迷瞪瞪的拿着杯子下楼去找水喝。楼下的灯还亮着,我以前从没半夜下过楼,不清楚情况,但我想这个点了楼下不应该有人,至于开着灯什么的,可能是邹阁臣烧钱的一种方式,而且,对于他这座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小时恒温的房子来说,灯泡实在是作不出太大的风浪来。
晚上安静起来,拖鞋摩擦过楼梯的声音都格外明显,格外空旷,我想,幸好开了灯,不然自己都要把自己吓Si。下了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我才看到,原来客厅有人。
邹阁臣坐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头仰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兴许是听见了有下楼的脚步声,睁开眼睛撇了一眼,看见是我有闭上眼睛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脚边的地下全是沾满了血的纱布,小东正拿着镊子夹着棉球清理邹阁臣胳膊上残留的血W,邹阁臣受伤了?
我想我一般也不轻易下来,这一下来又下来的真不是时候,看着如此血迹斑斑关乎生命的场景不动恻隐之心真是天理不容,连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只是那个人是邹阁臣这一切就会好像有点不一样。我拿着水杯在楼梯口站了许久,终于还是端着杯子转身进了厨房。
在厨房里我拿着杯子接了半杯热水,又接了半杯凉水,喝一口,然后接热水接满,走到厨房门口,实在不知道怎么出去,又转身回去喝一口水,然后又用热水接满。我也不知道我重复了多少次,最终还是端着水杯走出厨房准备上楼。
我刚走出厨房没两步,小东叫了我一声,“邹小姐,过来帮帮忙吧!”我愣在原地感觉进退两难,我想装作没听见仿佛也有些难度,最后我也不知道我鼓了多大的勇气,脑子犯了多大的糊涂冲着小东点了点头。
我走到沙发边,问到了一GU强烈的血腥味和酒JiNg药片的味道,小东站起身来,让我坐在他坐的位置上,然后拿起邹阁臣受伤的胳膊放在我的腿上。邹阁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由小东摆布,我想,邹阁臣这个样子真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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