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晌没说话,江与月疑惑道:“青岚你不认识吗?”
“认识啊。”江朝云答道,“是潇湘馆的那个弹琴的清倌对吧,你们不还一起登过折艳会?”
江与月狐疑地扫了他一眼:“是。那会儿我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才觉得奇怪。那天是风哥儿叫他来的,一到那他便撺掇我去见那些花魁娘子,他俩人倒好,一转身就溜进雅间里头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人家嫌你打搅好事了小月。”江朝云揶揄道,“真不懂唐依风是走了什么运,一个个都赶着往上送,图什么呢。”
未经思考的话语一出,两人都沉默了。勾肩搭背的二人僵持了片刻,江与月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咳,那什么……不管他了云云,我来找你主要还是因为……”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江朝云裸露的肩头下滑,掠过文着祥云纹样的胸口。丐帮弟子从入门开始就练习刚劲的外家功夫,练得浑身肌肉饱满,此刻松了劲,结实的胸肌却有了几分丰腴的意味,软软地被江与月的手掌拢着,还有不少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你他妈……!”江朝云羞怒道,“你又发什么骚,大半夜的真不睡觉是吧?”
江与月毫不在意江朝云的叫骂,又凑近了些,亲了一口江朝云的嘴角。他边往江朝云身上贴边说:“你不会还准备为了风哥儿守身如玉吧。及时行乐懂不?来嘛。”
“嗯唔……”手指擦过胭脂色的乳头,江朝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哼,“真能发骚,小月……是不是因为唐依风满足不了你,你才天天像条母狗一样。”
江与月伸手一推,把江朝云推倒在凉榻上,又自己栖身上去,用鼓胀的胯下贴上江朝云腿间的一团,拧腰磨蹭起来。他迷离着眼,哼哼唧唧地说:“哼,唐依风,他一个乾元懂什么,就会一个劲蛮干罢了。还得是云云……啊,轻点儿。”
说话间,两个坤泽贴在一处,丐帮宽松的服制早散了开来,赤条条的搂抱起来。江朝云的指尖扣上藏在红梅间的玫色乳晕搓揉,很快把江与月弄软了腰,只会挺着同样圆润饱满的胸哼叫。红豆似的乳粒立起来之后,胸膛的红梅纹身野再藏不住,江与月伏得更低了,用它们顶着江朝云的胸肉画着圈地磨。两枚较之更小,颜色更暗些的乳头被蹭得东倒西歪的,时而还被按进乳晕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