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脸色一变,刚刚自己插入软管时脸上染上的红晕全部褪去,血色全无,他看着秦歌洗手离开,急切的想要拉住他,一时忘了屁股里还夹了根软管,地板又滑,他狼狈的绊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跪趴在地上,抬起头望向一言不发的秦歌,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慌张或是委屈,早已泪流满面,他也不出声,顶着一张惨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直直的望向秦歌。

        秦歌立在门口,暖色调的灯光下,他的笑容似乎也沾染上一点温度,他嗤笑道:“呀,也太不小心了,膝盖疼不疼?”

        他绕到韩卿身后,握住橡皮管旋转深入,异物深入的不适感让韩卿浑身发抖,秦歌又突然抽出来,在已经被水流冲刷得泛白的穴口打转,柔声道:“……要是有人喜欢玩后入可怎么办啊,你还跪不跪得住啊?”

        他打开水闸,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处,冰冷的温度刺激得韩卿不住的收缩穴口,他沉下腰,将在水流下颤巍巍的肉臀更高的抬起来,哽咽着却决绝道:“跪得住。”

        “您想怎么玩,我都受的住。”

        当晚秦歌到底玩了什么韩卿全都不知道,后半夜他发了烧,摔伤的膝盖也迅速的红肿起来,他浑身湿漉漉的被扔到自己的床上,水和精液让床单有些不堪的干皱起来。

        除了剧烈的疼痛和朦胧的快感之外他记忆全无,他一直睡到中午才醒。窗外日头高升,阳光射得他眼皮子疼,他挣扎着想起床,才发现手肘和膝盖一片紫红,肿得像馒头大,动弹不得,往身下摸了摸,后穴的嫩肉翻开,屁股已经麻了,他感受了半天,才能感到一点刺痛。

        看来这几天不能和秦歌做了,韩卿有些失望,又艰难的侧过身去床头摸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掉到地上,屏幕亮起,韩卿一愣,他的屏保被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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