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的时候,秦歌喝醉了,远离狂欢的人群,瘫在沙发上,韩卿就坐在另一边,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秦歌张开的大腿和鼓起的裆下,秦歌看到他这个小学弟,笑着和他搭了几句话,他是怎么回答的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流连在那个充满男性象征的地方,只觉得口干舌燥。再然后,寿星被簇拥着,到了男朋友的怀里,明明已经喝醉了,秦歌说情话的天赋点还是点得很亮,他抵着文飞的额头道:“收下我的玫瑰就要一辈子为我绽放了,你只准开在我的花园里。”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枝鲜艳欲滴的玫瑰别在文飞耳后,衬着文飞绯红的脸颊格外好看。
韩卿站在人群外,看着他痴恋的男人和学长在众人的起哄下热情的接吻,甚至能看到艳红的舌尖和湿润的口腔,秦歌的手都快伸进裤子里了,而文飞也像是一潭春水化在了秦歌怀里。
他咬着唇,目睹着这一切,抱住自己的手臂,腿夹的死紧——下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他眼睛一眨都不眨,情欲在衣冠楚楚下蔓延,让他的心像是放在炭上灼烧又像是放在冰里受冻,疼痛不已却又带着一种变相的快感。
然后是拍纪念合照,再然后各回各家。
他睡在学校的宿舍床上,手机屏幕上是从拍照的人哪儿拷来的照片原件,他抱着手机,在梦里代替学长成为了秦歌身下的那个人。
那张照片是后来才洗出来的,他要了两张,一张夹在字典里,一张放在枕头下,照片里的秦歌大大咧咧的坐在正中间,怀里搂着文飞,笑起来邪气又俊朗,眼睛直直的望向镜头,似乎透过薄薄的相纸望进韩卿的心里。
在秦歌和文飞同居的那一年里,他日日夜夜,空余一张照片慰寂寥。
后来文飞工作有调动,去外地出差一年,而秦歌在本地的工作才刚刚起步,秦歌一个人留了下来,文飞的那个同事也辞了职回老家结婚。知道消息的他立马退了爸妈给她租的公寓,怀着自己隐秘的心思给文飞打了电话表示想要租下房子。
文飞有些为难:“学弟你只有一个人呢……”原本三人平摊的房租要是突然变成一半一半,文飞看了眼沙发上打游戏的恋人,心下遗憾,“秦歌想找对夫妇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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