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后腰抵着餐桌,懒散的斜靠着,似乎是觉得无趣。
他的方向正对着韩卿的房门,瞟过来的眼神若明若暗似有似无,一下子点燃了韩卿心里隐藏的欲火。韩卿像是魔怔了一样,推开了门,他一只手提着松松垮垮的裤子,另一只手像是虐待一样重揉着自己,发出难耐的呻吟,“嗯啊……哈……”,他紧盯着秦歌,秦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用审视的眼光从头到脚的打量韩卿的身体,那目光落在韩卿身上,就像是烈性春药滴染在了肌肤上,每一寸都泛起火热。
韩卿像是得到鼓励,向秦歌走去,裤角松松垮垮的被他踩在脚下,堪堪挂在胯上,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他仰着头,眯着眼,空闲的手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色情的抚摸进被衣物遮挡的阴影之地,秦歌看他的眼神好像更感兴趣了一样,舔了舔嘴唇。
“啊……秦歌……”在这样的注视下,韩卿几乎不用对自己的身体过多抚摸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他放肆的呻吟出声,就像每个孤独难熬的夜里他所幻想的那样,淫荡的叫出他心里的欲望,“艹我,秦歌,插进来……”
请占有我,无论你刚迎走谁,无论你是否记得我的名字,无论你身上还有谁的味道,韩卿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望被占有被侵犯,被按在地上狠狠地艹干。他痴迷的看着秦歌,他已经离秦歌很近了,在秦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他看到一个满脸春潮的人,可他已经不在乎了,他伸进手指搅动,朝秦歌露出一个勾引意味的微笑,现在出现在秦歌眼里的那个淫荡下贱的人是他,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他几欲达到高潮。
秦歌看着这个所谓的新室友,不可抑制的捶桌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他笑过后,他勾起韩卿的下巴欣赏那张被情欲和渴望填满的青涩的脸,问:“文飞知道他给我找了个骚货吗?”
然后顺着下巴摸入衣领,精准的捏住那一点,叫韩卿痛得皱起眉头,秦歌露出一个笑来,叫韩卿看湿了眼,是他所渴望的、秦歌的笑容,邪气又俊朗,像是诱人堕落的魔鬼,魔鬼笑言:“游戏重开一局。”
没戴套也没用润滑剂,甚至称得上惨烈的初夜,第二天韩卿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他看着狼藉的床单和地下散落的衣物,目光再转移到床上较为干净的一侧躺着的男人,心中无比柔软,长年的奢望得真的一天,喜悦填满他的心脏。
当秦歌被窗外照进的阳光晒醒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床单也被换了一条,他去了卫生间,看到盆子里用水泡着的正是他的衣服,他随意的看了一眼,洗漱完才看到阳台已经晾了一条床单和几件衣物,而他本以为下不了床的骚货正在厨房煎蛋,阳光映着他的半边侧脸,十足的清纯大学生样。
啧,“怎么不用洗衣机?”秦歌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