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郁闷了,再给他摆会脸,他就让他直接去床上吃。
“走吧,”魏良昼一手提袋子一手插兜,脑袋朝外面摆了下示意他别干站着跟他走,“想去哪吃,吃什么你说就是了。”
转身刚走出一步,袖子沉了一下。
宋缎揪住了他的袖子,闷声道:“我想回家吃。”
“身上黏,要洗澡。洗完澡才能吃饭。”
魏良昼缓缓低头,看向他扯着自己袖子的手,多看了几秒。
别看魏良昼人长得雅致温柔,笑起来的时候很有古时候那种温润贵公子的感觉,不笑的时候却让人觉得格外不好惹,眼瞳黑得像是能吸光一样,被盯着的人多半要心惊肉跳,暗自忐忑一会。
每次魏良昼用这种没有表情的眼神盯着宋缎,宋缎都觉得对方是在警告自己,这会也觉得对方是不愿意让他抓他袖子,在无声的施加压力,逼他自己收回手。
但宋缎这次没有按照对方的心意撤回来,他琢磨了一下魏良昼对他的态度。
按理说,他现在在他那就是个罪人,他要可着劲折磨他才对,而且之前也说了要他当个床上玩物之类的花,其实宋缎心里都做好魏良昼要把他送出去,真让他给很多人卖身的准备了,他不就是想折磨他出气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跟赵赫......魏良昼不该这么生气,也不该冲过来收拾赵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