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缎本能抖了下，那瑟缩苍白的模样，让魏良昼忍不住烦躁起来，“说话！不说话今晚就把这玩意插你屁股里插一晚上！”
过了两三秒，宋缎颤声道：“我......杀了人。”
魏良昼皱眉：“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拿这铁棍把人脑袋砸开瓢了？有阴影？”
咂摸了一下，笑了。
“你还挺厉害，没见你有案底留下来，第一次杀人就能自己处理这么干净的不多。”他拍着他的脑袋，“聪明。”
他还挺自豪。
宋缎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嘟囔着：“不是，不是我动的手，他......救我死了，我害死的......可我......可我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魏良昼一听，瞬间警惕：“男的？”
宋缎迷茫：“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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