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眼睛掉泪,瘪着嘴问江欢:“师兄,你现在还疼吗?”说着又想起别的事,“师兄你想吃什么?两天没吃饭一定饿得难受了,我去给你做。”

        “让我想想,”江欢皱眉做思索状,“是饿了,想吃一碗羊肉粥,吃了应该就不疼了。”

        卫明真嗯嗯地应着,就要起身,江欢扯他坐回来,说:“陪我喝完这杯茶。”

        江欢脑中恍惚,就只记得漫天的火光和少年的身影,却是连如何受的伤都忘了,只有切身的疼痛才让他有些实感。他拿手掌给卫明真擦泪,卫明真就顺着他的势猫狗似的往他掌心里蹭。少年的脸颊和泪水都热度鲜活,慢慢唤醒了他僵在身体里的血液。

        卫明真吸了吸鼻子,把江欢冰冷的指头攥在自己手里,慢慢搓着给他活血,探头过去看他腰间的伤,层层裹着的药纱因为起身的动作又沁出了血晕。

        等江欢喝完那碗羊肉粥又睡下的时候,卫明真拎起在雪地打滚的铁锋揣在怀里,一人一豹直往药坊奔去。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药味简直把卫明真的寿命都熏长了十年,他往颈间长巾中缩了缩,捂着铁锋的鼻子往最里间走。

        “你怎么又来了?”伏案写方子的少女看见他就撂下笔,“你那师兄的命能捡回来已经算我师父妙手回春了!别想再诓我的药吃!”

        卫明真把铁锋放在桌角,捏了捏它的耳朵:“好师姐,我知道你们都是尽了心的,只是今日又翻百罗药典找到一味药,像是很对我师兄这个外伤的症状。我见之前的方子里是没有的,所以来问一问你。”他把小豹子整个儿团起来,黑毛球似的放进少女怀中,“和我讲一讲,铁锋在你这儿待上一天如何?”

        铁锋打了个呼噜,不情愿要往下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