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和性器都是湿淋淋紧密贴着的,嘴唇感受着对方不稳的吐息,性器感受着对方勃起的分寸。

        两股尿线都因充血的性器被压的很细,两股歪歪扭扭的水流一会近一会远,像两条交媾的蛇。

        汪池在马桶上坐了很久,因为羞耻不敢起来,直到简故渊看着红彤彤的汪池笑了,才又因为羞耻提上裤子站起。

        “接下来,干什么?”汪池声音哑哑的,据说人接完吻之后都会那样。

        “吃午饭啊,”简故渊起身把汪池床上摊了一上午的被子抻开叠上,偷偷说,“口水吃饱了?”

        汪池脸红着如梦初醒,想起来汪涧要来给他送老妈包的饺子。

        “哦,我姐和…她男朋友要给我送饺子来着。”汪池顿了顿,姐夫二字还是叫不出口。

        “冬至不是早过了,今天包饺子有说法吗?”简故渊拿了自己的檀香香氛,偷偷背着汪池在汪池被子上喷了几泵。

        就像是野兽用气味标记地盘,只不过野兽是圈地儿尿尿……算了这事简故渊前一天也干过。

        “我妈的爱好就是包饺子,”汪池忙着给汪涧发消息,没注意简故渊的动作,“饺子包子韭菜盒子,我们家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一半时间吃带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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