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故渊看着汪池,撑起上身把汪池脑袋搂到肩膀上。
汪池真的很高。
快一米九的人了,就跟个栗子似的,表面全是刺,顺着毛撸乖了发现内心又甜又糯……还黄了吧唧的。
“清醒了不?”简故渊抱着汪池拖布头似的脑袋揉了半天才问。
汪池平时起床也不费劲,今天起这么晚算反常了。
“再赖会儿,”汪池说话声儿带着浓厚的鼻音,隔了好久又开口,“我之前,没有人会耐心等我起来,所以现在再赖一小会儿……”
简故渊俯下身在汪池鼻尖亲了一下,柔软的发丝垂下来影子拉得很长。
脏兮兮的被子在卫生间的大盆子里泡着,简故渊早起去买的巧克力面包在桌子上趴着,汪池通红的鼻尖被一抹薄唇烙着印着。
“好,再赖一会。”简故渊声音轻轻的。
可是汪池醒了。
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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