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抽,初中就染上烟草了,到现在还辣嗓子。
所以咳了起来,所以难受顺着呛出来的眼泪全撒出来。
每天不学无术仗着四肢发达而嚣张情绪化的那摊烂泥,又回来了。
自己有什么资格奢求简故渊低下头来垂怜他呢,终究就是一粒不高兴了就只会在厕所哭着抽烟的社会渣滓。
汪池捻灭了烟站起来,湿透了的裤子粘在腿上。
深色裤子,还确实不显水印子。
汪池抻了抻裤腿,走到洗手台前往裤子上扑了扑水又掸了掸。
没什么味儿。
二月底的凉风顺着窗户吹进来,汪池挂好腰包。
跑回宿舍吧,带着浑身上下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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