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你哥哥一样。]
[他哥哥七岁的时候就可以把这本书读懂，他现在在做什么？]
[格尼亚，你在做什么？]
[格尼亚，你不像你哥哥。]
[格尼亚，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
[我知道你不是你哥哥，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我的儿子，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砰然一声，他跪倒在她面前。
关嘉晓就这般看见他跪倒在她面前。她第一次知道，人是这样跪倒的，像是骨头折掉，散了架，在轰然的巨响中撞击到地面。
他垂着头，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疼痛和挣扎，可他跪在她面前，手抵在她膝盖，仿佛一座已经摔碎的雕像。
关嘉晓没有问他问题，她也没有伸手去拿开他手中的枪。她伸出双手，抚m0到他，他的头发，头皮上的温度，她的手温柔地将他的脑袋搁置到自己的膝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在家里，她安抚着她工作回来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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