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召指挥着司机,自己抱着白昙,白昙被松软的毛毯包裹着,只剩下小小的脑袋露在外面。
门铃摁响,没多久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前来开门。
傅清召双手紧紧箍着白昙,不想失去她,可为了她,他得亲手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何其讽刺。
“让林亦聘下来。”
傅清召年轻有为,早已不知道登过多少次金融杂志了,作为为富人服务的刘姨哪能不认识。
不能得罪的人,只能迎进门来,连忙上楼去叫主人家。
“傅总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亦聘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
从上次与白昙分别开始,每天晚上心脏总是止不住地cH0U疼。
而他别无办法,药也止不住他的疼,每晚都只能蜷缩在床上咬着被子独自承受。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每晚疼得冷汗直流,每天换下的床单还以为是他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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