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昙理解地点了点头,随即视线从窗外收回,定在他身上,“那你是做什么的呀,怎么还有人要杀你?”
亦书至摆着扇子的手顿了顿,“我是···还未上位的世子。”
“啊——”白昙天真地捂嘴,“什么是世子?”
她只是随口一问,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亦书至松了一口气,是他草木皆兵了。
她这么天真纯善,他不该防备她的。
可在这个位置上,防备已经变成他的习惯了。
想着等过段时间再跟她解释,他到底是谁。
马车抵达高墙之外,无人经过的小巷。
“到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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