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沈家。

        沈承权拖着一身倦意,到祠堂里见了自己的那个不孝子。

        “沈易,”他打着哈欠,瞧见不孝子正跪在他母亲的牌位前,手里捧着三炷香,“这个点让我过来,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易将点燃的高香cHa上,然后低低叫了声:“爸。”

        沈承权愣了愣,仅有的那点睡意也没了。

        大概是因为,沈易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喊过自己,郑重、严肃,却也亲昵。

        他心头的怒意消散了些,口气也平和下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沈易g涩的喉间滚动,在母亲的牌位前弯腰叩首,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冷寂理X,“爸,我想求您一件事。”

        求。

        他用了“求”字。

        沈承权心头大惊,意外的同时脑海里划过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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