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有好脸色,就算这个女子是个这样漂亮的alpha,但她始终是那个该死的标记了他的人。
贺云白静默地跟在楚雁身后,去了他在首长府五楼的卧室。
楚雁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医药箱,想先给自己的伤口消毒。贺云白看他一只手使劲有些费力,便上前帮他上药。
她一靠近,楚雁的耳朵又不自觉染上绯红,他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贺云白小心给他涂药,听到楚雁这样说,倒没有生气,只是感到很有意思。
她觉得这个少年很可爱。
站在玫瑰丛里时,他美丽的容颜与玫瑰相映衬,高贵得像个不可侵犯的王子。
可他刚刚开口骂楚林山时,一下子跌入凡尘,又显得像只炸毛的猫,倔强地露出爪子。
虽然楚雁对着贺云白也出言不逊,但她几乎瞬间便洞察了他心中的不安,只是在虚张声势来掩饰慌张罢了。
贺云白的动作愈发轻柔,时不时观察楚雁的神情,担心自己弄痛了他。少年的皮肤很细腻,这大概是omega的通性,玫瑰花刺划过的伤口不重,却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楚雁一时有些脸热,他刚刚对她很不客气,可这个女子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甚至很耐心地给他处理伤口。贺云白的手指温凉,一只手松松地抬起他的手肘,另一只手在他的伤口处抹上药膏。指尖的触碰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脏上,丝丝绵绵的触觉,缓慢地沿着他的四肢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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