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属于她,只需要她。

        这样的认知让贺云白心头一跳。

        楚雁越靠越近,几乎要软在她身上,四肢纤长的少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搂住贺云白,拼命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贺云白从未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一个omega如此暧昧地靠在一起,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楚雁温暖的躯体在因为发热微微颤抖,他额前的几缕金发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连汗水闻起来都是甜的。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杯甜香满溢的牛乳软饮。

        贺云白想,她必须得做些什么了。

        她搂着楚雁,试图将他放平在地毯上,想让他好受些,然后再给予他标记。

        然而贺云白只是稍稍动了下手臂,楚雁就不安地搂紧了她。

        他以为她要离开。

        毕竟他们不过是初初相识,楚雁还时不时便对贺云白出言不逊。如果贺云白记仇,她也许真的会在这时候戏弄他,看着他挣扎哀求,享受控制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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