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楚雁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抱起来,没好气地问。

        贺云白的到来让屋内又充满了清淡的咖啡香味,楚雁还在因为她的离去而不满,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汲取着她的气息。

        “我去给你买早餐了。”贺云白提起手上的袋子,偏头看着他,“没想到你会起这么早。”

        “还难受吗?”贺云白上前几步,伸手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楚雁不喜欢和别人这样亲密地接触,可这个人是贺云白,和他做尽了亲密事情的贺云白。

        他顿时觉得有些窘迫。就在昨天晚饭时,他还嫌弃地甩开贺云白的手,不愿让她碰他。然而发热期的到来,却让他那样渴求她的触碰。

        楚雁想起昨晚他差点儿就要脱口而出的祈求,颈根出泛起粉红。

        是贺云白的那个吻止住了他,为他拾起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其实事后想起来,贺云白并不需要吻他,她只需要简单地咬破他的腺体再注入信息素就可以完成临时标记。

        可她并没有选择简单粗暴的方式,而是尽最大可能让他感觉舒适,在他最平和的时候完成了标记。

        还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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