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白,你喝了这个,就能让你进入反应剧烈的易感期。”

        “只要……只要你喝了它,尝过和我一样的痛苦,我可以考虑让你在从战场回来之后恢复你的军衔。”

        最后一句话,楚雁说得有些艰难。

        他没有能够说出口的是,其实只是想要贺云白的一个忏悔,通过行动的一个道歉。

        他就愿意回到她身边。

        楚雁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心中还是忐忑。他手指攥紧,逼迫自己想着:他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去而已,只要贺云白答应……

        他不会让贺云白难受的,他也在发热期,这几乎是一种求.欢的请求了。

        贺云白听了这话,却被气笑了。

        “楚雁,你在说什么蠢话?”

        “你是在羞辱我吗?”

        她一瞬间觉得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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