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时针从夜晚十一点缓缓指向凌晨一点。

        楚雁第一次见到贺云白迷茫又沉沦的神色,她甚至落了泪,不知道是因为生理的痛苦还是为了他而难过。

        这次换成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贺云白偏过头,仿佛在躲闪他的触碰。

        最后她闭着眼睛,昏迷在了他的怀里。清丽的女子在梦中并不平静,她蹙着眉,嘴唇抿紧,楚雁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贺云白才逐渐顺过气来。

        楚雁守着她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将亮,他将她抱回了原先的房间,才静悄悄地离开。

        贺云白这次的信息素比以往还要苦涩,从楚雁被标记的腺体一直渗透到心里。楚雁离开时的步伐很沉重,他一时间搞不明白自己的心。

        等回到了首长府,楚雁准备将自己的衣服拿去洗,而上面全都是贺云白的味道,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衣物。

        舍不得离开她的气息。

        这时楚雁才发现,西装外套的口袋中不知什么时候被装进了一张小纸条。

        他一颗心砰砰跳,一刻不停地将纸条展开。

        是贺云白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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