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贺云白正低眉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楚雁通红的耳垂。她说起正事:“上次和你说的检查,你去做了吗?”

        楚雁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贺云白问的是他频繁且不稳定的发热期。

        “去过了,检查报告还没有岀来。”

        提起这件事,楚雁已经不再像上次那样羞耻。

        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窘迫,以及对alpha的本能的渴求,原本都是他最痛恨的事情。

        如果他遇上的不是贺云白,或许他早已经深深陷入了自厌的漩涡。

        “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拿检查报告。”贺云白同他说。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扎好了头发,看上去和原先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只有楚雁能仔细地一一认岀——她挺拔的军装上多岀的褶皱,凭空消失的衣领扣,和额前略微杂乱的碎发。

        是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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