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被她标记没过多久,刚刚在餐桌上时,她也目睹了他像吃糖一样吞了几片每日例行的临时抑制剂。
更何况,她伸手触摸过他的腺体,那儿被空调风吹得一片冰凉,没有任何发热的迹象。
她觉得楚雁根本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是要发生什么。
他如果发热了,贺云白当然会给他想要的,给予他标记,陪着他度过难捱的发热期。
可是他现在要的,贺云白还给不了他。
她很怀疑,楚雁是不是被信息素误导了,将发热的症状与此刻的状态弄混,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也是她的错,一时自制力失控,让楚雁受到了无意间的影响。
贺云白呼出一口气,缓缓地压制自己的情绪,阻止腺体中的信息素继续胡乱溢出。
“小雁,”她替他拨开一缕刘海,尽力用耐心又舒缓的语气同他说:“帮我煮一杯牛奶好吗?我想喝。”
楚雁目光逐渐有了焦距,他迟钝地点头,“好。”
等他回来后,电影又回到了机甲战斗场面,男女主分头作战,连在耳麦中互诉情衷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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