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双玄色长靴一迈,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你别走!”
念卿一把将他拽住:“为什么这样对郴哥儿?”
那双白瓷般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固执之态像是从河中捕上来的青蟹,一旦攀上实物,便倔强地怎么都不肯撒手。
颜怀络冷笑两声:“奚大小姐,我可没这么想,臆想的东西最好不要不考证就安插在别人头上。”
“你早就知道父亲想要让郴儿拜昌王殿下为师,所以故意提早拜在他门下吧。”
那人笑脸一滞,随即挑眉道:“继续说。”
“众人皆知昌王当年向圣上承诺,此生不婚不育,却不知道这条件背后,他也曾亲口向皇上求愿,只收一人为徒,且那人需他亲自挑选,任何人不得干预。”
颜怀络大笑:“这我倒真不知道,所以你想说什么?不说旁的,单单是京城,世家弟子繁多,你会觉得他偏偏收我为徒?”
“是,为昌王投拜帖的人是不少,绝大多数却是因为仰慕天威,沽名钓誉,我不知你是用何方法让昌王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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