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按着惊慌失措的宫奴,逼着他将肚子里相关顾兰泽的东西倒了又倒。那人从前在太子身边也只是个会献媚讨好主人的内侍,满脑子只有争风吃醋,说也说不出有用的。
顾远道揉揉眉心,抬起手,江涉将伏在地上啜泣的宫奴拎起来,简短地命令他:“噤声。”
宫奴噤若寒蝉,连哽咽都憋回去了。
“你说他是玉奴带进宫里的……那就说说他吧。”顾远道说。
小陶立刻说道,“是,兰泽少爷入宫后,那位大人时常将他和玉奴带在身边,奴婢听见他说过,若不是玉奴,险些就错过结识兰泽少爷了,还为此赏赐过玉奴,宫里当时很多人都妒忌得很。”
“送到大人身边的人都会重新赐名,奴婢不清楚玉奴到底是哪家的,奴婢只知道玉奴被送进宫前似乎和兰泽少爷是朋友,应该、应该也是世家出身吧!”他对顾兰泽关注甚少,说起玉奴便多了不少话,想必是吃过不少玉奴的醋。“玉奴确实生得极美,满宫里面没有奴宠相貌能比过他的,奴婢打翻了他的一盏茶,就被发落出去,底下的奴才们有时候议论,奴婢跟着听,才知道……”
他有点不敢说,偷觑了眼顾远道,见他冷冷地睨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完:“才知道那位大人出事的时候,玉奴也跟着去了,大概是死了吧。”
容势极盛的美人,他在太子被废、逃亡出宫后就音讯皆无,难怪别人猜他是死了。
顾远道垂下眼睫,只有寥寥几人知晓,那人并没有死,在城中经营了一座会所,活得甚至算得上滋润。
小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顾远道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他站起身,毫无停顿地经过宫奴的身边,江涉抬头看向他,对上顾远道瞥过来的,极为冷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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