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又喝了鹿血浑身敏感得狠,脑袋在阿木哈真身上蹭着,被少nV随便弄几下就从马眼里喷出一泡白sE的浊物。他又害羞又尴尬,耳根子红红的,这副表情和他高大的块头很不相称。
“对不起姐姐,我、我是不是不太长久啊……”
阿木哈真却巴不得他不长久,用白布将手上的浊Ye擦g净,正擦着陈子颐ROuBanG上的JiNgYe,却见那东西又膨胀起来。那家伙还一副要一雪前耻的架势,信誓旦旦说:“这次,我一定能坚持住,不会轻易泄身的,姐姐……”
“谁是你的姐姐!你个混蛋!”阿木哈真气得牙痒痒。
她瞥见莲华此时正坐在一边的贵妃榻上,手执一根细针,在纸上扎刺着,这是在写盲文。写盲文的纸是特制的厚皮纸,被针扎过之后,背面留有凸点,盲人可以通过抚m0这些凸点来文字。
月光穿过窗棂,笼在他的身上,像镀上月华的慈悲神佛。方才她给陈子颐梳弄的声音,似乎无法在他琉璃般明澈的心中投落任何波澜。
阿木哈真兴起了戏耍僧人的冲动,便把陈子颐靠在床背上,自己爬到床上去,随后竟俯身hAnzHU了他那条粉润yAn物。
陈子颐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美梦,不然自己痴想的姐姐怎么会趴在自己身下,T1aN自己的腌臜之物?他闭眼又睁,睁眼又闭,但分明能感觉ROuBanG被人包在口中,用Sh润檀舌T1aN弄着,才明白这并非幻梦。
“啊……姐姐……”
阿木哈真是故意要引莲华的注意,x1T1aN时发出ymI的咋舌声,直弄得陈子颐喘息连连,可莲华却毫无反应,有条不紊得扎着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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