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铁托以其身T抱恙为由婉拒邀约之后,海盛帝还贴心送了礼物,是人参灵芝等等和一支锦盒。

        阿木哈真想着自己也用不到这些药材,就让父亲带到法渡寺来,看看能不能用在陈子颐这个伤患身上,结果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柄玉如意,只是这如意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老鸨箱奁里那套玉势。她气得险些将锦盒扔在地上,还是父亲宽慰了她,说这个礼物每家每户都送了,不是独一份的。

        “那就更荒唐了,哪有给贵nV送这种礼物的!”阿木哈真蹙起眉尖,“就没御史进言告劝吗?”

        铁托苦笑:“嗯……已经送了一批到大理寺了。”

        “啊?父亲您说什么?”阿木哈真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木木,慎言,我们换处地方说话。”

        法渡寺虽然清净,但寺内也有数十僧人,这几日还忙忙碌碌在准备老皇帝的葬仪,司天台也派了些人过来督办,难免人多眼杂。

        草原无际无边,反倒更方便说话。

        只是阿木哈真没有想到,到了无人地带,父亲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觉得陈子颐如何?”

        她蹙起眉头,想着这些天相处的经历:“敦厚纯善,待人赤诚,X情脾气都是极好的,只是这种脾X未必适合军伍。我很疑惑,父亲你为什么要让他做我的副官?”

        铁托并没回答,而是笑着追问:“要是让陈子颐做你夫婿,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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