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背上是位穿着火红紧身革装、身披白狐裘皮的大原少nV,乌发拧成麻花垂在脑后,随跃动如细鞭一般甩开。
这少nV骑术非凡,进了围帐之后,又带着马跑围着帐圈绕了一周,似是在观察帐内都有什么人,见到熟识,还笑意盈盈,挥手致意,一圈终了,她才“吁”得一声利落得止住了奔马。
少nV像鹞鹰般利落得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方檀香木盒,走到赤琉璃面前,嬉笑着单膝跪地贺道:“恭贺大姐姐生辰,愿大姐姐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赤琉璃点了点少nV挺翘的鼻尖,笑着接过那方檀香木盒:“你呀,都大姑娘了,还是这么调皮。”打开木盒,是一串净白菩提佛珠,缀一枚赤红玛瑙。
革装少nV笑着问:“喜欢吗?我特地向法渡寺的莲华法师求来的,还要他给我开了光,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必然让大姐姐能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赤琉璃笑着戴到手上,火玛瑙衬托得肌肤莹润如脂:“木木妹妹的东西,怎么会不喜欢,真是有心了。”便招手让小厮牵马离开,邀着少nV入席。
不过赤琉璃只是面上功夫,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觉得这种手串太过简朴,配不上她尊贵的身份。也只有阿木哈真这种打小没娘,在泥浆里打滚着长大的野孩子,才看得上这种玩意。
原来这位飒爽的红装nV子,是大原奉国兵马大元帅铁托的独nV,名唤阿木哈真,闺名木木,她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于是自小就跟着行军打仗的父亲在军营中生活。
长到如今,虽容sE殊丽,是数一数二的美nV,但X情却如男孩一般,甚至在场很多汉子,幼年都和她摔过跤,甚至有被她打得大哭过的。
被她打哭过的人中,就有海盛王。
这桩事无人知晓,甚至阿木哈真自己都记不得了,但海盛王心眼极小,明明是孩提旧事,至今仍然记恨着。因此两人并不对付,一见面就互相用怒瞪作为礼节,此刻自然如电光火石一般,两人盯视了片刻,又都很不服气得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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