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苏云辞……他若是高官,又如何能忍受被她这么作弄的?鸨母也说,他未曾去过她的画舫。但是,苏云辞身上的丝绸衣料轻软爽滑,她细看过上面的竹叶,是用很细的丝线刺绣上去的,JiNg美非凡。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不觉间,开阔草场与天空的交线处浮出几座巨型白布,倘若梁人看见,大概会以为是以草场为海的巨轮上张挂的风帆。

        这是军营的围挡,用以掩人耳目,阻止外界窥探。

        阿木哈真轻车熟路得找到围挡之间的豁口,豁口处有左右各十位兵丁看守,她毕竟是兵马大元帅的独生贵nV,又是军营的常客,那些兵丁很恭敬得升起栅栏,放阿木哈真踏马而入。

        她来不及放马去马厩吃草料,径直打马奔去校场,果真迟了一些,远远能听到兵卒整齐划一的喊号声。校场最高处有一座看台,看台上的男子举着一枚圆筒状JiNg致小巧的玻璃远镜,遥看着台下数千名兵卒,他就是阿木哈真的父亲铁托。

        铁托觑见远处有疾行奔马,便移动远镜,发现是自己的nV儿,笑了起来,把远镜递给旁边的少年郎:“子颐贤侄,你看看,这就是我的nV儿,阿木哈真。”

        少年接过远镜,学着铁托的模样,左手轻轻托着镜筒,右手旋转调整焦距,左眼眯起,右眼趋近那个小孔,感叹着:“这东西真是巧妙。”

        焦点终于对准了跑动的阿木哈真,在视线从模糊变作清晰的那一刻,陈子颐面sE赤红,笃定得对铁托道:“叔叔,我见过您的nV儿。”

        “哦?是在哪里?”

        “昨天有个nV子的生辰宴,她也去了。她……她是那里最美丽的nV孩。”也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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