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怀疑他有强迫症。

        “你……!”

        好多脏话呼之欲出,祁洛活动活动发麻的嘴角,一阵拉扯,应该肿了,好疼。

        疼痛拉回他的理智,刚刚电击的教训提醒着祁洛,不要惹时霁尘,这变态指不定就能做出更惨无人道的举动来,再电一次的滋味可不好受。

        祁洛于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丰富的脏话词库,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时霁尘扫一眼祁洛,表面上怂了,眼睛还不服气地瞪着,水灵灵的眼睛藏不住情绪。

        时霁尘并不计较,转身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在祁洛面前念道:“祁洛,十九夜Club四年前的注册Dom,所有调教均涉嫌违规,被投诉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弄残五个,疯了三个,长期关系,为零。”

        祁洛看都不看那份足有一指厚的文件一眼,本是能让他兴奋起来的骄傲事迹,在这种境地下,他没什么兴致回忆过往荣光。

        时霁尘不说祁洛自己还忘了呢,他祸害的少说也有上百人,居然还有坚持投诉的,应该都是抽得不够狠。

        话说回来,时霁尘不就是老板么,他从来没有对Dom强调过违规条款,不如说见他一面都难,祁洛也懒得参加Club里的活动。

        自第一次干坏事没人发现,祁洛便一次次胆子大起来,本着看不见条款就不存在规矩的原则疯狂跨红线,他的“均违规”就是这样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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