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一屁股坐在南契旁边。
“什么事?”
南契放下毛巾,十指交握。
他面上无波,看上去丝毫不在意过分贴近的距离。
柯抂生瞥了一眼毛巾,就知道南契放下刚从刑堂出来。
“什么人物哇?还得你亲自出场?”
自从南契跟了陈晏城,一两个月才下一回,按陈晏城意思最好一直别下,因着南契有点怪。
有点人脉的只知道他扬名出挑的审讯手段,却不知道南契从审讯状态脱出来会发生什么。
他亲眼见过一次刚上来的南契,冷美人走到他和陈晏城面前,一下子就上手抓着陈晏城头发就要往玻璃上砸,那股子气势给他心头一悸,发现陈晏城完全任着他动作又吓了一跳。
南契没搭理他,双腿交叠,苍白骨感的手指一抖,展开报纸,劣质墨水印着粗体标题。
纸张错叠遮挡,柯抂生只看见陈大老板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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