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扶微道君苍白的脸上泛着艳丽情潮,只是修道持久,志性高洁,即便是当真被又弄得硬了,也决不与那无知之小妖一般见识。

        正所谓曲高和寡,小妖又不曾修什么清规戒律,说多了对方也只会任由情欲发酵。扶微道君舍了徒劳舌战,想着自己心智已过这种小妖一等,断不会被这等冒犯所触动。

        大道清修,处世之法,外物不该撼动,更要大度胸怀。

        他过去一直以此要求自身,也正因如此,凌霄宗中的后辈们纵然有不服气的,日长天久,也一一交心,无人不尊他为道门翘楚。他如今若是言行轻率,又如何追求前辈先师的高明境界。

        总不能临死前,将道行毁于一旦。

        少年眼泪汪汪地坐在他身旁,怯怯地缩手。

        “夫君若不喜欢用手,葵枝便不用手了。”

        扶微道君有些意外他的听劝,没想到方一抬头,却看少年俯身,将他的阳具含入口中。

        他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大变,眉宇间尽是讶异之色。凝眉直瞪双眼,红唇微张,状似难以置信,声音沙哑地痛斥:“你——!!”

        他又挣扎起来,可惜这身体却并不如愿,仿佛是下了软筋散般,呆滞良久,葵枝掐着肉茎根部,嘬住铃口用力一吸,扶微道君小腹微微抽搐,还没说完的话顿时卡住,久久不能回神,目光愣愣地看着床顶。

        葵枝贪图床笫之欢,家里其他器物皆不怎么用心,这床当年却是认真选过的。其床身系柚木所制,呈金棕之色,划过便见木纹分明。其四角雕饰翘翘如鸟喙,古朴中见雅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