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那根鸡巴都硬梆梆的,好不容易想着舒晨把自己撸射了,睡着了又整夜地做着春梦。

        梦里的继子光溜溜地对他投怀送抱,又亲又摸,更害得他像个情窦初开的青瓜蛋子一样夜夜遗精。

        苦不堪言。

        这会儿,他看着舒晨还是那么清纯文静的白晳小脸,突然无法自控地用筷子头敲了敲桌子上的一盘凉菜,胡话脱口而出:

        “小晨,比起拍黄瓜,还是吃整根的舒服,对吧?”

        虽然他说话的内容好像很普通,但舒晨马上察觉到他的语气很不对劲。

        话语之间莫名的就有一种奇怪的质感,这其中包含的意思让一向心思细腻的舒晨愣在原地,浓密的长睫毛忽闪一下,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的嘴唇颤抖着,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下。

        “叔你,你说什么……我,我……”

        他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那天边撸边自慰,用黄瓜插自己小穴的时候,好像真的看到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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