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泼在肿烂的臀肉上,疼痛与灼烧感缓解几分,香怜儿疼得要命,连稍稍扭动屁股都不敢。
缓了一会儿,他听见两旁的奴才开始动作,知道要开始将剩下的十五板打完了。
殊不知回锅板子打在身上更疼呢!
屁股肿得跟发面馒头一般,而梨花木板比巴掌还宽,几乎能盖住整只肥臀,每打一下都是在之前的伤处叠加,层层叠叠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在香怜儿的屁股上。
“啪!”“啪!”
奴才们快速打完,随后将被打得小死一回的香主子拖回阁楼上,跪在后面的奴儿跟随其后。
在场的恩客们见淫奴离去,也就纷纷散了。
香怜儿跪在陛下面前,磕头求饶:“贱奴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宽恕...”
梁泽渊挥了挥手,奴才们立即将香主子捉出去,塞进包厢外的狗洞里晾臀,楼下来往的恩客抬头一瞧,一眼就认出那只烂屁股时方才挨揍的淫奴。
跪在包厢内的奴儿们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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