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许久没有尝过滋味儿了。”

        内宫妃嫔没有侍寝也要服用欲药入睡,确保自己的嫩屄时时刻刻都是汁水充盈的状态,以便陛下临幸。

        而长期得不到陛下临幸的妃子在药物的滋养下则会变成淫奴,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后将会被打入冷宫,成为人人可欺的浣衣局贱奴。

        梁泽渊轻啧一声,用手指从肉逼上刮了一缕淫液,而后尽数涂抹在萧秋临的脸颊上,萧秋临也不恼,像只摇尾巴的小狗恨不得能时时刻刻跟在陛下身边。

        “秋奴呢?”梁泽渊抚摸着怀中小奴的背,有几分温柔帝王的模样,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萧秋临难受至极。

        “许是去更衣了,贱奴这就唤他过来。”

        陪侍一旁的春喜立即出去寻秋奴,此时秋奴正在偏殿跪着,只裹了一件薄纱,屋内没有暖炉,夜里寒风阵阵,他冷得直打颤。

        见春喜过来,他按耐住心中欢喜,垂头恭敬向春喜请安。

        秋奴名唤小秋儿,他原是伺候过陛下的双儿,只是在这春芝宫连个刷恭桶的下奴都不如。

        “收起你那狐媚样儿,主子唤你过去。”

        春喜恨极了这个下贱胚子,当初主子在东宫根基不稳,这个贱奴仗着有几分颜色趁着陛下沐浴溜进去伺候,若不是主子为了贤良的名声,早将他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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