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知罪,贱奴再也不敢了——”
疼痛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发丝,一向清冷不爱言语的亡国美人儿在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脸颊上的潮红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直到肉户上布满了蜡油,乌雅凌瘫软了身子,双目涣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即使身子再疼,他一个亡国双儿也只能强撑了,大口喘着气谢帝王恩赏。
梁泽渊伸手轻抚美人儿布满蜡油的肉户,这可是用了足足两根大红蜡烛烫出来的,温热的手感,颤抖的皮肉,无一不让他满意,因此帝王的脸色稍缓,挥手让宫婢出去。
乌雅凌跪在地上,用梁宫最低贱的奴礼磕头:“贱奴知罪。”
见美人儿温顺可怜的模样,梁泽渊最后还是心软了,伸手将他抱起来,怜惜亲吻额头:“疼厉害了?”
乌雅凌咬唇,最终点了点,带着撒娇的语气:“疼。”
“疼就对了,下次还敢不敢了?”
乌雅凌慌乱摇头,过了一会儿,他缓过疼痛,跪在床上为帝王按肩,劝道:“卓美人身子不好,陛下可要去瞧瞧?”
“一个骄纵的贱婢,也该让他吃些苦头,”梁泽渊享受着美人儿的讨好,“若是宫里人人都学他那般狐媚,岂不是乱套了。”
“是。”乌雅凌不再言语,专心伺候帝王,他在乌雅王宫学过一些讨好主君的手艺,为的就是让往后的自己多一分留住主君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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