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卓柏枝失宠,香怜儿还要好生感谢珍侍君一番呢。

        宫内的主子得不得宠,一眼就分明了,正如风头最甚的珍侍君,祥云灰鼠皮褂子将风雪都阻拦在外,粉面含春,如春日海棠般俏丽夺目。

        乌雅凌仅是站在那处,就足以吸引满宫妃嫔的目光,或艳羡或嫉妒。

        但同时乌雅凌也是惶恐畏惧的,因昨夜侍奉不得力的缘故,陛下特意赏了一只金蝴蝶淫夹在肿大的肉蒂上,连带着屁眼处含了一根冰凉玉势,冷得人心都在发颤。

        早起时陛下将那枚骚蒂子扣在淫药上,此刻药效正浓,肉蒂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撕咬,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抠挖,每走一步路,痒意就更浓一分。

        嫩屄疼得吐出淫汁,乌雅凌只能咬牙忍耐,还要同众人周旋,生怕说错一个字,让有心之人听去,再给他安一个不敬君主的罪名。

        待回到西暖阁后,乌雅凌独自呆在内屋,趴在榻上啜泣,身躯因骚痒颤抖,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梁泽渊掀开珠帘就瞧了这么一副美人落泪的画面,心中涌上得意,颇有驯服冰美人儿的成就感。

        哪怕他知乌雅凌的温顺是因为帝王权势。

        脸上泪珠打湿的发丝被梁泽渊轻轻掀去,柔声问道:“怎么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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