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果然是没爹妈教的东西!”

        “……”

        那时的妹妹吓得红着眼躲在她的身后,等那群人离开后,奚禾抱起浑身发抖的妹妹回家。小孩肉乎乎的手胡乱地在擦拭十八岁哭泣的姐姐的眼泪,害怕又天真地问姐姐:“姐姐,什么是同性恋啊?”

        “姐姐就是啊。”她轻声给妹妹解释。

        “同性恋是坏人吗?他们为什么要骂姐姐?”年幼的女孩能想到最坏最可怕的词就是“坏人”,她不懂为什么那群人要那样对待姐姐。

        “不是的舟舟,同性恋不是坏人。”

        “姐姐是坏人。”

        痛苦地从回忆的淤泥中挣扎而出,奚禾把女孩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以后不要这样了。”江雪舟还在哭,奚禾关了灯,漆黑一片。

        她在黑暗中转身,无奈又凄凉,“舟舟,姐姐只有你了。”

        和亲妹妹上床做爱,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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