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摸我的头,我已经成年了。”
泽里西斯不以为然,“还有大半个月。”
啊,这雌虫怎么一举一动都在气人!
薛埃尔气鼓鼓地拿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想了想,他又翻开被子,“那两只雌虫。”
“监视球记录在这里,给你看。”
薛埃尔坐起来,看到泽里西斯翻出来两个视频。
点开第一个视频,看着瑞德米在囚牢里被强制注入了信息素,又挣扎大骂间以废一只手为代价把机器人暴揍一拳,然后又因为阿尔旦的说法而妥协。
看着视频里一边唤着“埃尔”,一边在高潮的动作中流下泪水的雌虫,薛埃尔有些难以置信,这是那个霸道狠厉的雌虫吗?
薛埃尔沉默了。
那里有一只雌虫因为他而妥协了,折下了自己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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