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板前身在医院上班,熟门熟路,想来应该是安排好了,赵涵温也没多解释,捂了捂心口,“那谢谢您了,我们先过去。”
经过一系列检查,所幸无碍,大多皮外伤以及局部青紫,但伤痕也足够触目惊心。
给辅导员复印了一份检查报告,便让人先回去了,辅导员一看这架势,也没再多说,拿着报告走了。
赵涵温坐在病床上,接受着于老板,也就是于冬易的包扎,嘱咐了两句之后的注意事项,直言道:“秦肆也受伤了,今天刚醒。”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见的时候仍然心里一紧,被踩踏的胸口开始发疼,调了调呼吸,虚弱道:“他们去云暮发生了什么?”
“那边有人打红眼,划了刘景元的手臂,秦肆是大腿,后面扭打间落水,磕了头出血,伤口感染发烧。”难得的长句子,于冬易说明着情况,随后扭头朝陆兆问道:“你呢?”
陆兆受宠若惊,连忙摇头,“我没事,他特意让我在外面通风报信,但是来得有点晚……”
说完,陆兆有些自责,如果早一点到的话,赵涵温是不是也少受点苦。
“说说。”于冬易挑了挑眉,索性搬来凳子,坐下听。
陆兆见人还捂心口,便代人说出计划,其他的则由赵涵温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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