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知道节制,肯定都裂开了,诺,给你送药。”

        这一幕似曾相识。秦骄下意识按住被子,“已经上过了。”

        李骁扬眼尖的看着秦骄手里的保险套,“那是什么?”

        香蕉还在屁股边放着,秦骄极力保持镇定,把保险套捏成一团,“没,没什么,昨晚上忘了丢而已……”

        “他昨晚上根本没戴套,一直在内射你好吧?”李骁扬毫不留情的戳破,转而一想:“那你拿着套……难道是在自慰?不会吧?你昨晚被按着操了那么久,还欲求不满?”

        桌上还未来得及氧化的新鲜香蕉皮引起了李骁扬的注意。秦骄顺着他眼神一看,谎言不攻自破。他瞪着李骁扬恼怒道:“关你什么事啊?”

        李骁扬也不生气,关心的问:“是那口小逼没被满足吧?”他坐到了秦骄的床上,认真打量起秦骄来,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心事被说中了,秦骄嘟囔道:“那那也跟你没关系。”

        “我上次就跟你说了,要让他给你舔舔,多用舌头操操,穴就开了。”李骁扬掰开秦骄的手,从他手里拖出还未开始用的保险套,“香蕉给我。”

        见秦骄迟疑,李骁扬友诱导道:“快给我呀,还要不要我教你了?”

        又是那种可怕的危机感。自己总被李骁扬这个清风云淡的逻辑方式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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