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哈要,还要用舌头操操我,嗯……”
“好烫,你屁眼里面,又紧又烫,呼。”李骁扬还是第一次操到这么滚烫的穴,越来越亢奋,耸动也越来越重。
秦骄前面的花穴被男人磨得泗水横流,这一阵快速鞭笞后,花穴更是被男人拍打得麻木,快感来临泅泅冒汁儿。“要、呜呜要、要射了……”他惊恐的推拒着男人,要看就要失禁……
男人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拔出去,空气中啵的一声轻响。李骁扬隐忍道:“你别叫那么骚,叫的我都要射了,老子禁欲半个多月了哪受得了这撩拨?”
“我要去尿尿……肚子好胀……”秦骄刚爬起来又天旋地转的倒下,浑身乏力眼冒金星。“唔,我要尿……”
李骁扬除了内裤,人高马大一把将娇小的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哈,好晕……”
去卫生间的路上,他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操了进来,巨物一顶,膀胱受难,秦骄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腹被男人顶出各种,一进厕所就羞耻的失禁了。
发烧的人尿液不多,淅淅沥沥几下就完了。
“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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