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路瞳孔紧缩,忍不住撑起上半身,声音嘶哑:“什么标记?!我是A!”

        “我一个A,被另一个A标记?!开什么玩笑!”

        “一枚阻断剂不行,就两枚!两枚不行,就三枚!”裴林路冷脸道。

        医护吓得推了推从鼻梁掉下来的眼镜,还是遵从自己身为医护职责,怂怂地开口:“阻断剂用得多了只会伤害到您的身体健康。”

        裴林路刚想说自己不介意。

        “而且,越到后来,阻断剂就会失去它的作用。”

        大概真的很同情面前的黑发青年,医护的语气也变得格外语重心长:“裴会长其实不需太过担心,您的追求者这么多,其中不乏都是优秀的A,您就当谈个恋爱,恰好可以找个伴侣。”

        裴林路闭了闭眼,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了很多:“真的没有其他手段可以治疗了么?”他看向面前的医护,眼里氤氲的深意一瞬间让与他对视的医护有些不寒而栗。

        他问:“比如……切割腺体?”

        医护内心一骇,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违背了我们作为医生的道德,而且也不符合《ABO性向保护法》。”

        医护看着黑发青年在他话音落后愈加颓然的身影,思忖大概是裴会长的自尊心太盛导致青年一时接受不了被另一位强势的A征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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